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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沉无声,各怀鬼胎
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,将整栋房子裹得密不透风,连窗外的虫鸣都低了几分,只剩风卷落叶的沙沙声,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客房里没有开灯,时砚站在窗边,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,目光沉沉地落在对面那扇紧闭的窗户上——那是陆野的房间。月光漏进来一点,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,眼底的探究和锐利,在黑暗里愈发浓重。他的心里翻涌着无数个念头,刚才陆野那副梨花带雨的乖巧模样,此刻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,那泛红的眼眶、颤抖的睫毛,甚至带着鼻音的哀求,演得足够逼真,逼真到差点让他信了。可他忘不了陆野抬头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慌,忘不了他攥着床单时泛白的指尖,更忘不了那句被他撞破的“十年前的陆野,早就死了”。那不是梦话,不是随口的抱怨,是藏了十年的恨,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。他轻轻摩挲着烟身,心里冷笑,陆野演得很卖力,把自己扮成一个温顺无害的小兽,可那层假面底下,分明藏着一头蓄势待发的狼。他不急,他有的是耐心,今晚的试探不过是敲山震虎,他要一点点撕开那层假面,要看看那个藏在温顺外壳里的人,到底握着怎样的秘密,到底想要什么。
另一边,陆野的房间里,更是一片死寂。
他早已没了刚才那副委屈怯懦的样子,坐在床沿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手腕上的镣铐泛着冷冽的光。他低头,看着自己掌心未干的汗渍,又缓缓抬手,死死按住床垫下那个硬邦邦的深蓝色本子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连带着骨节都隐隐发疼。时砚最后那番话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一下下剐着他的心脏,精准地插进他心里最软、最不敢示人的地方。“你的眼泪掉得太慢了”“眼底只有恐慌和算计”“是回来索债的厉鬼”,每一句话,都像在复述他藏了十年的心事,让他浑身发冷。他以为自己演得够好,够乖巧,够可怜,能骗过陆峥,就能骗过时砚,可他没想到,时砚的眼睛毒得像鹰,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。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心里的恨意和不甘,像野草一样疯长。装多久?时砚问他装多久。他在黑暗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黑雾。他会装,装到陆峥彻底放下戒心,装到时砚放松警惕,装到那张网织成,装到能把所有亏欠他的人,都拖进地狱里。
两个房间,隔着一道薄薄的墙,两道身影,各怀鬼胎。
窗外的风更急了,卷起落叶,撞在窗玻璃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一场无声的宣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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