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跋
这是我个人的第三本随笔集。第一本《海德堡笔记》总共出了两个版本,山东画报出版社2003年版,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2年修订版;另一本是学术随笔集《隐秘的狂欢》,山东友谊出版社2006年版。但实际上这两本小书都是十多年前的旧作,也就是说,我打点自己的东西,在最近的十年中并未有散文或随笔集问世。自究原因,当然首先是因为懒惰,同时更值得反思的,则是一种身份的迷失。回头看看自己十几年前的这些文字,虽不能说好,但也还有些情趣志向,少量的也还可以敝帚自珍,至少它们可以“证明”自己曾经是迷恋非制度性的文字的。而这个十几年中,这个习惯正在渐渐丢失。
坦白是最好的态度。这个集子中的文字,基本上还是谈文学的,离开文学便没有什么像样的说辞了,这自然也是个悲哀。但在我谈文学的文字中,这些可能是比较有意思的,不那么呆头呆脑的,有些情趣的部分。而这其实就是我从事文学批评的一种态度,一种追求。我把那些写得较少拘束的,比较能够伸缩自如的,有些谈天说地东拉西扯的味道的部分拿出来,其实也是向读者表明,我并非是一味满足于那种学院文字的堆积的批评家,而是可以写一点性情文字的自由人—如果这样说不是显得很恬不知耻的话。
我当然会反思自己这些年来的钝化,在文字上的贫瘠。但我又认为,单纯将责任归咎于制度性的学院体系,大约也是矫饰,是对自我无能的一种开脱。因为说到底写什么文章,根本原因在于自己是什么人,对自我的身份作何定位。是写学院八股还是性情文字,归根结底,是源于自己的潜意识—“我是谁”才是内里的原因。从来不去修习,更不拿自己当一个“文人”,而只是横下心来做制度利益的追逐者,从无一点文人的肝胆襟怀,怎么可能会写出真有文人气息的文章?还有读书与问学的功夫,整日昏庸自甘,不学无术,抑或是沉湎于任务性的阅读,“项目”式的研究,惦记着指标性的诸多俗务……难免心思枯竭,沉沦于干瘪无味的无效重复,最终与那些“公文体”文章与“老干部体诗”沦为同路。一想到这可能是自己的最终结局,我就会脊背发凉,盗汗梦醒。
所以,与其说这本小书有什么意义,倒不如说是一个自我的鞭策和激励,一个信心的重拾。希望能够借此提醒,勿忘文不负心,须好好对待操持;同时也以此感恩读者,希望得到些许鼓励。若是,则幸甚至哉,手之舞之也。
谨记,为跋。
2016年春节,北京清河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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